海贼王娜米3 海贼王所有人物
*近翻老番,又从头补了遍《海贼王》。屏幕里那些*悉的脸闪过,突然有点恍惚——原来这些陪了我十几年的家伙,早就不是动画角色,更像住在记忆里的老朋友。有人总问我“海贼王到底有多少人?”,哪能数得清呢?但要说刻进骨血的,还得是那艘草帽船上的星光。
路飞这小子,打头阵的永远是他。橡胶果实的怪胎,从小啃肉腿长大,现在当上海贼王了,还是改不了见着好吃的就眼睛发亮的毛病。记得顶上战争那集,他抱着艾斯哭嚎“我要把你带回去”,我攥着被子角跟着抽抽——原来所谓“要成为海贼王”的梦想,底色是*纯粹的“不想失去重要的人”。他不像传统主角那样苦大仇深,偏能用*没心没肺的笑,把所有人的命运串成线。
要说路飞的草帽团,*让人安心的还得是索隆。那个总叼着烟、睡觉枕刀的男人,三年前在**三桅帆船断臂时,我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喘。后来看他扛着和道一文字重新站在船头,刀鞘上还沾着古伊娜的遗照碎片,突然懂了他说的“灾难总是接踵而至,这才是人生”——原来男人的浪漫,是把未完成的约定,变成一辈子的勋章。
娜美的橘子香还没散,厨房那边就飘来山治的火焰料理味儿。这个总把“原谅**谎言”挂在嘴边的踢技高手,童年被哲普救下的伤疤藏在香吉士卷发底下。他给路飞做生日蛋糕时红着眼眶说“这是我**次想为别人烤点心”,我盯着电视差点笑出泪——原来硬汉的温柔,是藏在文身和香烟里的。
乔巴呢?那只总被路飞当球踢的驯鹿医生,现在可是能变身的船医大人。阿拉巴斯坦篇他哭着说“我不想再逃跑了”,司法岛举着蓝波球喊“我要保护大家”,这只总被否定的“怪物”,终于在伙伴的笑声里找到了自己的光。每次看他蹦跶着调配*剂,总觉得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*草香。
罗宾啊……当年她站在司法岛顶端喊“我想活下去”时,我眼泪直接砸在**器上。这个背负着奥哈拉血统的女孩,在黑暗里蜷缩了二十年,终于在草帽船上听见“欢迎回家”。现在她坐在图书馆翻书时嘴角的笑,比任何宝藏都珍贵——原来“被需要”三个字,能救活一颗枯萎了太久的心。
弗兰奇那家伙,整天“**——”挂嘴边,把桑尼号当亲闺女疼。从拆船工到改造人,他用螺丝刀敲出的不只是钢铁,是“要把船送到*终之岛”的执念。布鲁克更绝,黄泉果实复活后背着拉布的约定漂泊百年,现在能在船头弹布鲁克小提琴,说“我可是要和你们走到世界尽头的男人”,这哪是骷髅,分明是被岁月磨出温度的老灵魂。
乌索普?那个总喊着“我可是勇敢的海上战士”的胆小鬼,现在可是能*当一面的狙击王。阿拉巴斯坦他哭着举枪打落贝尔梅尔的眼镜,德雷斯罗萨对着砂糖喊出“我不怕你”,原来成长不是突然变厉害,是哪怕发抖也要往前迈的那一步。
对了,还有甚平。从威士忌山峰的鱼人**,到现在的海侠,他把鱼人岛的使命和草帽团的羁绊揉在一起,像块压舱石稳稳托着整艘船。
说真的,这些人哪是“所有角色”能概括的?他们是夏天的风裹着橘子汽水味,是冬夜的热可可腾起的白雾,是我每次打开动画都会心跳加速的存在。有人问我为什么追了这么久,大概因为——他们不是在冒险,是在替我们活成“不想妥协”的样子吧。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