绀田村东北方的荒废神社 绀田村东北方的荒废神社在哪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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绀田村东北方的荒废神社 绀田村东北方的荒废神社在哪里

我**次听说那座神社,是在村头老茶铺的竹椅上。阿公摇着蒲扇呷茶,忽然压低声音:“东北方那片山坳里,还有座荒了的神社咧。”他指节叩了叩桌角,“你要是闲得慌,去瞅瞅,保准比看老戏文还有意思。”

这话像颗小火星,“噌”地燎着我好奇心。于是某个梅雨刚过的清晨,我揣着阿公画的歪扭草图出发了。从村东头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底下起步,沿着被露水浸得发亮的石子路往北,过了架着歪脖子石桥的小溪,再往东拐进一片齐膝高的野芒丛——阿公说的“东北方”,原是要绕这么个大弯子。

路上总觉着背后有目光。回头看,只有湿淋淋的蛛网粘在灌木枝上,晃啊晃的,倒把自己吓出一身轻汗。快到草图标的“老樟树”时,风突然变了味道,不再是稻田的青气,混着股朽木和潮土的腥甜,像谁掀开了积灰的木箱盖。

然后就看见了。

说是“看见”,不如说是“撞进”。老樟树的气根垂下来,像老人蓬乱的白胡子,遮住了半座石牌坊。朱漆早被雨水泡得斑驳,露出底下发黑的木茬,倒像谁拿指甲在上面抠了无数道抓痕。牌坊后头更静,静得能听见松针砸在蕨叶上的轻响。

神社的本殿歪在斜坡上,屋顶的茅草翻卷着,露出里面发黑的梁木,像副掉了牙的嘴。石灯笼东倒西歪,有的碎成几截,有的还倔强立着,灯座里的青苔厚得能埋住半只麻雀。*让我心尖发颤的是那排绘马——墙根堆着几十块木牌,纸页脆得像晒干的蝉翼,勉强能认出“求学业”“愿病愈”的字迹,墨色晕开,倒像是眼泪泡过的。

“谁还会来这儿啊……”我蹲下来摸了摸绘马的边角,木刺扎进指腹,疼得清醒。阿公说过,这神社早没了固定的宫司,年轻人都往城里跑,连村里*老的太婆都不记得*后一次来求签是啥时候。可你看那残破的鸟居,横梁上还挂着串褪色的千纸鹤,线都断了,却还倔强地飘着,像谁没说完的愿望。

日头爬到头顶时,我绕到神社后边。杂树丛里埋着半块残碑,勉强能辨出“嘉永三年”几个字。忽然明白这地方为啥叫“荒废”——不是被雷劈了,不是被火烧了,是时间一寸寸啃噬,是香火一天天变冷,是*后一批信徒带着祈愿搬去了更热闹的地方。

回去的路上,野芒扫过裤脚。我忽然想,或许荒废的不是神社,是我们和“敬畏”有关的那些旧习惯。就像阿公茶盏里凉透的粗茶,就像绘马上没寄出的心愿,我们往前奔得太急,倒把些慢腾腾的东西落在了后头。

现在你问我绀田村东北方的荒废神社在哪儿?我会说,它在老樟树的阴影里,在裂开的绘马纸上,在风穿过空殿时那声悠长的叹息里。

(你若真想去,记得穿双结实的鞋——那条田埂,比看起来要滑得多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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