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鸠组合 白斑鸠的定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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斑鸠组合 白斑鸠的定义

清晨五点半,窗台上的绿萝还沾着夜露,**声“咕咕——”就撞了进来。我揉着眼睛趴到窗边,看见那只白斑鸠正站在对面香樟树杈上,脖子一缩一缩,像在念一段古老的口诀。这让我想起爷爷常说的:“斑鸠有讲究,单看毛色就能认亲。”

小时候住老巷子,我总跟着爷爷在院子里撒小米。他说斑鸠不是野鸟,是会跟人处得亲的灵物。那时候我分不清珠颈斑鸠和山斑鸠,只觉得它们灰扑扑的,像两团会飞的旧棉絮。直到有天蹲在墙根儿,看见一只鸟扑棱棱落进菜畦——它的脖子上缀着月牙似的花纹,白得透亮,像谁拿细笔蘸了牛奶,在深灰的绒布上勾了圈云。“爷爷爷爷!”我扯他衣角,“这只和平时见的不一样!”

爷爷凑过来笑:“这是白斑鸠。”他指给我看,说别的斑鸠要么脖子光溜溜,要么斑点碎得像撒了把芝麻,唯*它,“白得规整,像系了条银项链”。那时我不懂什么叫“规整”,只觉得那白斑在太阳底下泛着珍珠似的光,比麻雀的花衣裳耐看多了。后来查书才明白,原来这“银项链”是雄鸟求偶的本钱——雌鸟瞅着这圈白斑,就像姑娘看小伙子戴了枚锃亮的戒指,心里先软了半截。

其实白斑鸠的“特别”不止在脖子。它的叫声比珠颈斑鸠低些,少了点咋咋呼呼,倒像老茶碗碰着青石板,“咕咕”声里带着股温吞劲儿。有回梅雨季,我在阳台收衣服,听见楼下梧桐树里传来一串急促的“咕咕”,抬头望,两只白斑鸠正扑腾着往窝里送草叶。雨丝斜斜的,它们的羽毛淋湿了些,白斑却愈发清晰,像两盏小灯笼挂在雨幕里。我突然懂了爷爷说的“处得亲”——它们不是随便飞过的鸟,是会为日子忙忙碌碌的小生命。

有人说白斑鸠是“*常见的斑鸠”,可我觉得“常见”二字太轻。你看它站在电线上,缩着脖子像颗圆滚滚的汤圆;落在屋顶,又伸长脖子东张西望,活像个踮脚看街景的小老头。它的羽色不算艳丽,却自带种踏实的气儿,就像老巷子里穿蓝布衫的阿婆,不抢眼,却让人安心。

现在住在高楼里,偶尔听见“咕咕”声还是会往窗外望。白斑鸠还是那副模样,脖子上的白斑洗得发白也不肯褪,叫声还是温温吞吞的。我忽然明白,所谓“定义”哪是字典上的几行字?它是爷爷衣角沾的小米粒,是梅雨季淋湿的羽毛,是我蹲在墙根儿看了半小时的、歪着脑袋的小毛球。

或许白斑鸠从来不需要被定义。它只是活在这世上的、会飞会叫、会筑巢会吵架的小生命,恰好脖子上有圈白,恰好被我们叫做“白斑鸠”罢了。(笑)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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