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钓鱼 开心的钓鱼还是开心地钓鱼

sansan 手游攻略 8

开心钓鱼 开心的钓鱼还是开心地钓鱼

我家老院后头有片野河,我打小就爱往那儿跑。不是为了摸螺蛳,也不是看**扑棱翅膀,是惦记着那根磨得发亮的竹鱼竿——爷爷说,等我再高点儿,就教我钓鱼。那时候总觉得,“钓鱼”俩字儿自带光环,像大人们藏在口袋里的糖,甜得很。

后来真得了竿子,才发现钓鱼哪有想象中威风。头回扛着竿子跟爷爷下河,裤脚卷到膝盖,鞋底沾着泥,偏要装成老把式。鱼食捏成团往钩上一搭,胳膊甩得老高,“唰”地甩进河心,溅起的水花把自己吓一跳。然后就攥着竿子坐那儿,眼睛死死盯着浮漂,连呼吸都不敢重。半天没动静,心里那团火就灭了一半,要么拔草玩,要么捡河边的小石子打水漂。爷爷倒不恼,烟锅子在石头上磕两下:“急啥?鱼比你会挑时候。”

真上鱼那天,我差点蹦起来。浮漂猛地往下一沉,竿子尖儿颤得像风吹的芦苇。我慌慌张张往上提,竿子弯成弓,水里翻出白花花一片——是尾寸把长的鲫鱼,尾巴扑腾得水面“噼啪”响。爷爷笑着接过去,用草绳穿了鳃:“瞧瞧,着急的人钓不着鱼,耐心的才留得住。”那时我不懂,只觉得手里攥着活蹦乱跳的鱼,比吃了蜜还开心。

再长大些,钓鱼的*头淡了又浓。工作累了,周末就开车去城郊水库。不再执着于钓多少条,反而爱琢磨那些细碎的乐趣:晨雾没散时,水面浮着层薄纱,竿子影子斜斜铺在水里;风裹着草香往鼻子里钻,偶尔有白鹭“扑”地掠过头顶;等鱼的时候,带包炒花生,剥一颗丢嘴里,咸香混着河水的腥甜,倒成了*熨帖的佐料。

有回蹲在那儿,忽然想起“开心钓鱼”“开心的钓鱼”“开心地钓鱼”这仨说法。以前学语法,老师说“的”前头是定语,“地”后头是状语。可搁钓鱼这儿,哪分得那么清?小时候钓鱼是为个“开心”的结果——钓着鱼就乐;现在钓鱼倒成了“开心”的过程,等鱼、逗鱼、看鱼翻白肚皮,每一步都浸着乐。就像爷爷说的,“鱼是附赠的,图的就是这份闲”。

前阵子带小侄子去钓鱼,他攥着竿子坐不住,一会儿喊“姑姑你看云”,一会儿蹲下去捞水草。我没催他,只坐在旁边笑。后来他终于钓上条小拇指长的鱼,举得老高喊“我开心!”那声音脆得像铃铛。我忽然明白,不管是“开心的钓鱼”还是“开心地钓鱼”,内核都是那份纯粹的欢喜——不为钓多少,不为比谁强,就为风里的虫鸣,水里的影子,和心里那点不被催促的松弛。

回家的路上,小侄子趴在车窗上看晚霞,说下次还要来。我摸摸他沾着泥的小手,想,这大概就是钓鱼*妙的地方:它教你慢慢等,好好乐,连“开心”本身,都不用急着定义。

(竿子还在后备箱晃着,下周末,水库见吧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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