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拉的遗愿 魔兽世界任务玛拉的遗愿怎么做

sansan 游戏攻略 10

玛拉的遗愿:荆棘谷里那封没寄出去的信

上周末在荆棘谷晃悠,正蹲在树杈上啃香蕉看两个部落贼打架,老猎人格雷迈恩的烟斗味裹着马粪味飘过来——这老头总爱突然拽住人说“年轻人帮我个忙”。结果这一帮,就掉进了玛拉的故事里。

任务接得简单,他说妻子去了塞拉摩,可半年没信儿,让帮忙问问。我揣着他给的旧怀表就往码头跑,心里还犯嘀咕:不就是跑个腿么?直到在塞拉摩的旅馆二楼推开那间积灰的屋子。

霉味呛得人直揉眼睛。木桌上摊着半本日记,墨迹晕开的字迹像被眼泪泡过。“今天又咳了血,怕是撑不过雨季。”玛拉的字歪歪扭扭,“格雷迈恩总说我煮的野莓茶太酸,可他不知道,那是*后一筐果子晒的……”窗台上摆着个布包,打开是串铜铃铛,摇起来叮当响,倒比旅馆外那些铁匠铺的敲打声温柔多了。

突然鼻子发酸。原来这哪是找人,分明是替个老头接住妻子*后的呼吸啊。

要做的其实不多:去尘泥沼泽找她*后采的草*,在千针石林帮她送没寄出的信。我攥着那封皱巴巴的信站在千针石林的风里,纸角刮得手心疼。信里没写什么大事,就是说北边的花开了,等他来年一起看。

交任务时格雷迈恩的手直抖。他摸着那串铃铛突然笑了,笑得眼角皱纹堆成沟壑:“我就知道,她*疼我。”可下一秒又抹起了脸,“怎么不等我……怎么不等我啊……”

我站在旁边没说话。荆棘谷的太阳明晃晃的,照得他斑白的胡子发亮。原来*狠的不是怪物多凶,是那些没说出口的“我想你”,隔着生死咬得人心口疼。

后来我路过荆棘谷的时候总爱往旅馆跑。有时候能看见格雷迈恩坐在门槛上,膝头放着玛拉的日记,铃铛挂在腰间叮当作响。他说现在懂了,有些事不能等,有些话要说在前头。

哎,你说这游戏里的任务图啥?不就图让人跟着哭一遭,记一辈子么?下次要是你也接到这种“跑腿”活计,可别嫌麻烦——你捧在手里的,可能是某个人全世界的重量啊。(完)

PS:任务里那串铃铛的音效绝了,走夜路时摇两下,恍惚真能听见玛拉在喊“格雷迈恩,等等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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